好吧,从此以后我们都解放了,都轻松了。
不用中午头没睡醒觉就去见一丝不苟的齐老师。
不用坐在第一排闻由老爹的烟味。
不用收到同学报信说邓老师查人数然后从宿舍内裤都穿反了就百米冲刺去博文馆。
不用爬到信息馆6楼去上课。
不用在考试前夜通宵裁小抄。
以后不用做的事太多了,但是我想只要一句话,我们都应该潸然泪下:
我们还是一群淘气的孩子,跑着挣扎着,不要父母管,摔倒了,才知道有人抱着才安全。
于是请同学们用低头沉思的姿态,慢慢用力拧开泪腺,以不管不顾、不可收拾的爆发,最后,孩子般,在恩师面前,开闸放水,老师,请允许我们最后放肆一次。
在那段青春戏里老师们唱了四年的黑脸,我们抱怨、吐槽、担忧甚至哭泣,我们不明白老师为什么不能皆大欢喜的通融我们,为什么不能饶我们一次允许我们不疼不痒地混过去?
可是其实老师也想问问我们这帮熊孩子,你们能不能让我省点心,能不能让多来上两堂课,能不能考试前多准备准备,能不能多想想你们以后,能不能,至少,懂一点,老师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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